“最强大脑”论道科学未来

2021-07-21 作者:未知   |   浏览(
数位重量级科学家现身顶尖科学家平台活动现场。 沈 慧摄

这是一场智者间的对话,这是一次精彩的脑力激荡。当世界顶尖科学家们狭路相逢,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?对于基础研究,对于年轻人科学家,他们有着什么样的考虑和期待?听,全球最强大脑在上海滴水湖湖畔论道

2006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罗杰·科恩伯格、2011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丹·谢赫特曼、199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朱棣文……日前,在上海滴水湖湖畔,全球最强大脑开启了激烈碰撞,思想火花四溢。

向着未知前进,或许最后结果比预想的更精彩

年近80岁的谢赫特曼到今天记得儿时收到的一件礼物——放大镜。虽然它非常一般,但对当时的谢赫特曼来讲,却是件珍贵的宝贝。他用它察看花朵、昆虫,由此进入微观世界。学生年代,老师带来了显微镜,他愈加痴迷,追着老师问,下周还会把显微镜带来吗?

在好奇心驱动下,谢赫特曼走上了科学研究的道路,从此一发不可收——最后发现了准晶体,改变了大家对固体物质结构的认识。

从哈尔滨到三亚,现在的谢赫特曼到访过中国很多地方,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:在东亚国家,大家好像更害怕犯了错误——说错了、回答错了对于他们来讲是件丢脸的事。其实不然,失败了,再接再厉,你离成功会更近些。

兴趣是最好的老师,这话不只适用于谢赫特曼,同样也引导着2012年拉斯克基础医学研究奖获得者罗纳德·韦尔在科学的高峰上不断攀登。高中时,开设了一门科学课程,尽管没考得高分,但罗纳德对科学的热情让当时的导师注意到了他,并帮其推荐至一所学校。假如时间再往前拨,他还记得儿时进行的一项科学项目,是在地下室展开的。

非常显然,那时我所关心的不是一个宏大命题,却是儿时想要探寻答案的问题。而不少诺奖级别的科学发现,亦是这样——这部分科学家们研究的初衷不是奖项,而是遏制不住的好奇心。罗纳德·韦尔说。

他打了个比喻:有的人是滑雪的新手,有的人是具备丰富经验的专业选手,但两者都可以平等享受滑雪带来的乐趣。他坦言,现在从科学研究中获得的乐趣,同儿时相比并无二致。到底是什么决定了一个人的职业选择?是什么让一个人走上科研道路?罗纳德·韦尔觉得,除去要考虑怎么样挣钱谋生以外,还应该问问自己,这份工作能否让自己获得满足感,这同样要紧。

最好的科学研究是探索未知,虽然你不知晓会不会成功。在罗纳德·韦尔看来,就像当初哥伦布以为自己来到了亚洲,其实是美洲一样,科学研究有时候也是这样。正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。向着未知的世界前进,或许你会发现,最后结果比预想的更精彩。罗纳德·韦尔强调。

基础科学和发现,这是所有进步的源泉

基础科学和发现,这是所有进步的源泉。以医学科学范围的很多要紧发现为例,它们都是在追求常识的过程中完成的。概要过去100多年医学科学进步的经验教训,可以发现:不要试图直接解决难点;相反,大家更应该维持对自然的好奇心,而解决方法将随之而来。科恩伯格的一番致词在现场引起广泛共鸣。

必须要看重基础研究,这是科恩伯格反复强调的一句话。这里的每一位获奖者都因其对基础研究的贡献而获得认同。每一个人都渴望理解自然,而不是获得认同抑或获得经济利益。科恩伯格说。

1959年,当科恩伯格的爸爸亚瑟·科恩伯格荣膺诺贝尔奖时,科恩伯格才12岁。47年后,他因对真核转录的分子基础所作的研究摘得了同一桂冠。科学可能比任何其他活动更能体现出:自我利益最好通过无私的行为来达成。科恩伯格觉得,科学是自由的、开放的和国际化的,他们中无人是一个人成功的,大伙的收获打造在彼此的收获之上。

不过,在1950年以前,美国还没全国范围的科学研究支持体系。那时,美国一些主要生物化学家,譬如诺贝尔奖获得者卡尔和格特鲁德·科里,每年仅能从华盛顿大学获得50USD。此后,美国国会拟定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拨款计划。该计划基于两个原则:第一,直接用财政经费支持最好的创意,无论是在世界什么角落。第二,这部分创意由专家小组来审查和选择,也就是所谓的同行评审。

当时的美国国会并不知晓,他们这一行动所带来有哪些好处将会这样长远:这催生了一个新的商业活动范围——即生物技术产业。科恩伯格说。

它山之石可以攻玉。有的海外学者觉得,中国对于基础研究的投入不足。中国工程院院士林忠钦觉得,这一态势已经得到改变,以上海张江的大型科学设施为例,每种设施都投入了数十亿元,中国对基础研究的看重程度这样来看一斑。

可能,他们是鉴于中国目前还未产生更多诺奖级的科学成就,但这需要一个过程。就像10多年前的日本,过去也是如此。但近10年来,日本涌现了不少诺奖获得者。相信不久的以后,中国也会出现更多重量级科研成就。林忠钦表示。

发表有影响力的论文,这是年青学者的最大重压之一

怎么样在具备世界影响力的期刊上发表论文,这是年青学者的最大重压之一。对话环节,2013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兰迪·谢克曼抛出的这一敏锐话题,非常快引起热议。

现实的确被人担心。依据现场一位资深编辑提供的数据,若想在顶级期刊《自然》上发布一篇论文,作者可能要承受高达85%的被拒稿概率。

论文,这是妨碍年轻人科学家们迅速成长的一座大山,但不是唯一一座。中国科学院院士谭蔚泓说,不少诺奖得主在回忆科研历程时坦言,自己是在30至40岁间产生了重大科研成就,而目前不少青年在40岁时还没独立实验室。

做博士后研究的时间太长,独立拓展科研的时间太晚,这不止是中国年轻人科学家们的困扰,也是全世界年轻人科学家们的烦恼。

2013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迈克尔·莱维特发现,1980年到2015年间,不少原先支持年轻人科学家的基金所支持的人群年龄开始偏大。这一点在美国基础研究范围表现得尤为明显:现在,46岁以下的年青科学家数目在降低,他们获得的科研经费支持也有所降低,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一些正在慢慢老去的资深科学家,所获经费支持却愈加多。

我已经71岁,所以感觉65岁的人还非常年青,我想这也是那些基金评审人所遇见的问题。莱维特说,当评审人的年龄开始增大,他们慢慢会忘记哪些是真的年青的群体,他们习惯于接触那批过去被他们看中的出色青年。

面对当下年轻人科学家们的种种困境,莱维特表示,他从27岁起就独立拓展科学研究,而纵观很多诺奖得主,他们做出重大研究突破时,通常都非常年青。

大家海量获奖者汇聚一堂,在全世界范围主张科学,尤其是基础科学,与对全球年轻人科学家的支持。正如科恩伯格在演讲中所说,中国目前应重点支持年青科学家优先为祖国与人民利益做更多事情,这是中国成为全球科技进步主要参与者的最好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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